穆帅，说真的，你回来那会儿，谁不觉得是皇马救星来了？弗洛伦蒂诺把宝全押在你身上，赌得毫不掩饰，整个伯纳乌也就你一个人能让他彻底放心。选举那阵子，他手里的票没想象中那么多，可结果一出来，主席位子还是他的。你跟着一起回归，算是一桩“旧梦重温”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十三年过去了，所有人都老了——包括他们，也包括现在写这些字的我。足球早就变了样，有人跟上节奏，踢得风生水起；有人还在那儿较劲，把老一套翻出来折腾。

　　弗洛伦蒂诺呢？看着就像陷进了一种老掉牙的模式里拔不出来。你瞧他操心的那些事：里克尔梅出现在大都会球场的贵宾席，他气得不行；维尼修斯国家德比后跟哈维·阿隆索对着干，他转头就给状态低迷的小熊续约——这计划的崩塌，几乎都是亲手拆的。阿隆索身上那股子劲儿，打从一开始就不讨主席喜欢：跟瓜迪奥拉称兄道弟，世俱杯输得难看，更衣室里那些安逸惯了的球员还背后捅刀子。换上来的是阿韦洛亚，自家青训出身，知道感恩，结果呢？不过是把烂摊子收拾得更彻底罢了。

　　两个夏天砸了四亿欧元，买了八个球员，其中六个后卫，可危机还是那个危机。这支皇马平庸得让人犯困，连好球员进去都变差——看看库库雷利亚就知道了。贝尔纳多·席尔瓦本想在这儿给职业生涯画个漂亮句号，结果连闪光的机会都捞不着。

　　我一直觉得，穆里尼奥、弗洛伦蒂诺和皇马这三者，身上的上世纪味道远比本世纪浓。做事方式、生活节奏、运转逻辑，全卡在过去。穆里尼奥在皇马两年无冠之后过来，一切照旧——不，甚至更糟。抓着复印件打黑名单，俱乐部官方频道天天骂裁判，阴谋论满天飞，加上那种“全世界都针对我”的腔调，实在让人反胃。欧超搞砸了，跟特巴斯吵个不停，注意力全在足球之外，等真回过头看场上，情况只会更难看。

　　穆里尼奥拿不出解法。他的信徒们说球员几乎把他当神拜，可竞技层面呢？对手的表现已经让他脸上挂不住了。对比太残酷——弗里克手下没有“9号”，那他就自己造一个出来。拉菲尼亚在九月还没过完，进球数就已经让人惊得合不拢嘴。那边巴萨的球迷，恐怕永远都谢不够弗洛伦蒂诺签下葡萄牙教练这份“大礼”。但最该感谢的，还是这支现代、重塑、充满斗志、训练有素、每个环节都出色的巴萨。弗里克的到来，大概是这家俱乐部经历过最美妙的事之一了。汉斯，幸好你来了。